次韵得保州老张瓦研
[宋代]:洪适
毛颖传既成,陶泓名不朽。陈楮接武来,论交篇籍囿。
千年铜雀台,瓦解沦坤厚。何人澄其泥,颇能髣髴否。
龙公天上客,金兰幸同臭。结束万里行,联翩五旬久。
清谈落玉麈,痛饮尽金斗。咳唾珠玑粲,挥翰不停手。
穷边得佳研,可出老吕右。瓦缶莫雷鸣,龙尾羞牛后。
毛穎傳既成,陶泓名不朽。陳楮接武來,論交篇籍囿。
千年銅雀台,瓦解淪坤厚。何人澄其泥,頗能髣髴否。
龍公天上客,金蘭幸同臭。結束萬裡行,聯翩五旬久。
清談落玉麈,痛飲盡金鬥。咳唾珠玑粲,揮翰不停手。
窮邊得佳研,可出老呂右。瓦缶莫雷鳴,龍尾羞牛後。
宋代:
刘克庄
君子防微谨,嫌疑远未然。从来纳履处,不傍种瓜田。
樊圃芸初熟,耕畦瓞已绵。黄台虽可摘,东郭未尝穿。
君子防微謹,嫌疑遠未然。從來納履處,不傍種瓜田。
樊圃芸初熟,耕畦瓞已綿。黃台雖可摘,東郭未嘗穿。
宋代:
范仲淹
履癸昆吾祸莫移,应天重造帝王基。
子孙何事为炮烙,不念嘻吁祝网时。
履癸昆吾禍莫移,應天重造帝王基。
子孫何事為炮烙,不念嘻籲祝網時。
宋代:
吴潜
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休要问更筹。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
勳業竟何許,日日倚危樓。天風吹動襟袖,身世一輕鷗。山際雲收雲合,沙際舟來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癡頑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強,韓艦整,說徐州。但憐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諸公磊塊,且倩一杯澆酹,休要問更籌。星鬥闌幹角,手摘莫驚不。
元代:
程钜夫
夜瞻光怪昼生辉,数尺嵌岩旧见稀。欲献楚王忧刖足,怕逢织女误支机。
斜当明月偏宜照,近逼红尘不敢飞。中庆堂中蓬岛客,相看不觉恋柴扉。
夜瞻光怪晝生輝,數尺嵌岩舊見稀。欲獻楚王憂刖足,怕逢織女誤支機。
斜當明月偏宜照,近逼紅塵不敢飛。中慶堂中蓬島客,相看不覺戀柴扉。
清代:
史承谦
槐花忽送潇潇雨,轻装又来长道。水咽青溪,苔荒露井,故国最伤怀抱。
登临倦了。只一点愁心,尚留芳草。斗酒新丰,而今惭愧说年少。
槐花忽送潇潇雨,輕裝又來長道。水咽青溪,苔荒露井,故國最傷懷抱。
登臨倦了。隻一點愁心,尚留芳草。鬥酒新豐,而今慚愧說年少。
宋代:
陈昂
片石能容百万人,天遗图谶应南闽。也知中国全归汉,妄托仙源可避秦。
荒岛畬田登版籍,土酋番族杂流民。开荒绝胜田横岛,易世相传尚不臣。
片石能容百萬人,天遺圖谶應南閩。也知中國全歸漢,妄托仙源可避秦。
荒島畬田登版籍,土酋番族雜流民。開荒絕勝田橫島,易世相傳尚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