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巢县崔尉
[宋代]:司马光
弱岁家淮南,常爱风土美。
悠然送君行,思逐高秋起。
巢湖映微寒,照眼正清泚。
低昂蹙荷芡,明灭萦葭苇。
银花脍肥鱼,玉粒炊香米。
居人自丰乐,不与他乡比。
况得良吏来,倍复蒙嘉祉。
君为太学生,气格已英伟。
登科如拾遗,举步欻千里。
毋嫌位尚微,观政此为始。
尊公久场屋,上国困泥滓。
岂不重相离,念子勉为理。
当令佳誉新,烨烨满人耳。
高堂虽在远,闻之足为喜。
何必羞三牲,然后称甘旨。
弱歲家淮南,常愛風土美。
悠然送君行,思逐高秋起。
巢湖映微寒,照眼正清泚。
低昂蹙荷芡,明滅萦葭葦。
銀花脍肥魚,玉粒炊香米。
居人自豐樂,不與他鄉比。
況得良吏來,倍複蒙嘉祉。
君為太學生,氣格已英偉。
登科如拾遺,舉步欻千裡。
毋嫌位尚微,觀政此為始。
尊公久場屋,上國困泥滓。
豈不重相離,念子勉為理。
當令佳譽新,烨烨滿人耳。
高堂雖在遠,聞之足為喜。
何必羞三牲,然後稱甘旨。
唐代:
元稹
忆远曲,郎身不远郎心远。沙随郎饭俱在匙,
郎意看沙那比饭。水中书字无字痕,君心暗画谁会君。
况妾事姑姑进止,身去门前同万里。一家尽是郎腹心,
憶遠曲,郎身不遠郎心遠。沙随郎飯俱在匙,
郎意看沙那比飯。水中書字無字痕,君心暗畫誰會君。
況妾事姑姑進止,身去門前同萬裡。一家盡是郎腹心,
两汉:
佚名
鼎湖龙远,九祭毕嘉觞。遥望白云乡。箫笳凄咽离天阙,千仗俨成行。圣神昭穆盛重光。宝室万年藏。皇心追慕思无极,孝飨奉烝尝。
鼎湖龍遠,九祭畢嘉觞。遙望白雲鄉。箫笳凄咽離天阙,千仗俨成行。聖神昭穆盛重光。寶室萬年藏。皇心追慕思無極,孝飨奉烝嘗。
明代:
毕自严
传闻海蜃幻楼台,仙屋筹添瑞气开。岱岳孔林游屐遍,何当把臂向蓬莱。
傳聞海蜃幻樓台,仙屋籌添瑞氣開。岱嶽孔林遊屐遍,何當把臂向蓬萊。
唐代:
胡宿
秀植登中禁,灵根记大方。纤枝乘十雨,劲节誓千霜。
云干仍稠直,烟华稍郁苍。绿阴疏未合,翠鬣俨相望。
秀植登中禁,靈根記大方。纖枝乘十雨,勁節誓千霜。
雲幹仍稠直,煙華稍郁蒼。綠陰疏未合,翠鬣俨相望。
宋代:
米芾
城头山脚旧图开,华构凌云亦壮哉。谈席昔人文献地,升堂此日豫章材。
弦歌化里清风动,麟凤天南紫气来。独奈岩阿丛桂冷,幽栖不是伟长才。
城頭山腳舊圖開,華構淩雲亦壯哉。談席昔人文獻地,升堂此日豫章材。
弦歌化裡清風動,麟鳳天南紫氣來。獨奈岩阿叢桂冷,幽栖不是偉長才。
近现代:
常燕生
薄海惊涛播战尘,并时洗刷待何人。只今岳岳朱楼宴,尽是堂堂赤县身。
他日乾坤系诸子,古来勋伐出天民。戎贪胡诈终归败,此事关头要细论。
薄海驚濤播戰塵,并時洗刷待何人。隻今嶽嶽朱樓宴,盡是堂堂赤縣身。
他日乾坤系諸子,古來勳伐出天民。戎貪胡詐終歸敗,此事關頭要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