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江行寿张宪亨泉
[宋代]:吴泳
君不见尧时伯禹作司空,应龙尾画江道通。
又不见秦时李冰作太守,犀牛厌胜水晶走。
蜀江开凿四万八千载,二后英灵俨如在。
虽然陵谷有变迁,不响东流不曾改。
西岷山,南溷崖,
神营化造如划开。蜀人好怪漫弗省,
龙岂能智犀岂能禳菑。年来江塞崖据险,
水束三川激如箭。阳侯吸哦佛不灵,
黑砺磨牙蚖吐焰。五月尾,
六月头,瓜蔓水退,
礬山水流。中间青沫最湍驶。
风雨瞬息能湛舟。鲛人渊客弗敢睨,
而况商妇能无愁。怀哉古人智如此,
胡不铲尽白险直使平如洲。使家河源来,
弭节青衣国。横槎展拓万里天,
力浚江南障江北。百夫荷锸,
千夫荷锄,号召海若同凿疏。
经营不越四弦望,白练剪出澄江图。
轻轺晨兴亦劳苦,绣烂衣明湿烟雨。
不惟佛滩之耻可湔雪,名与离堆传之万万古,
乃知天地间,靡事不可为。
若鸟兽草木,驱虎豹象犀。
藏冰朌冰凌人掌,出火内火烜氏司。
吾身代天事,到手那得辞。
决川道海亦常理,灶门老卑婢不惯骇且疑。
好将新江水,都为一洗之。
浮云空,宝鉴净,
公之寿兮,如江之永。
不妨桂棹木兰船,陶写流光入觞咏。
花泉有客空抱弦,曾拊三叠逢胎仙,
寄咏孤云断鸿边。
君不見堯時伯禹作司空,應龍尾畫江道通。
又不見秦時李冰作太守,犀牛厭勝水晶走。
蜀江開鑿四萬八千載,二後英靈俨如在。
雖然陵谷有變遷,不響東流不曾改。
西岷山,南溷崖,
神營化造如劃開。蜀人好怪漫弗省,
龍豈能智犀豈能禳菑。年來江塞崖據險,
水束三川激如箭。陽侯吸哦佛不靈,
黑砺磨牙蚖吐焰。五月尾,
六月頭,瓜蔓水退,
礬山水流。中間青沫最湍駛。
風雨瞬息能湛舟。鲛人淵客弗敢睨,
而況商婦能無愁。懷哉古人智如此,
胡不鏟盡白險直使平如洲。使家河源來,
弭節青衣國。橫槎展拓萬裡天,
力浚江南障江北。百夫荷锸,
千夫荷鋤,号召海若同鑿疏。
經營不越四弦望,白練剪出澄江圖。
輕轺晨興亦勞苦,繡爛衣明濕煙雨。
不惟佛灘之恥可湔雪,名與離堆傳之萬萬古,
乃知天地間,靡事不可為。
若鳥獸草木,驅虎豹象犀。
藏冰朌冰淩人掌,出火内火烜氏司。
吾身代天事,到手那得辭。
決川道海亦常理,竈門老卑婢不慣駭且疑。
好将新江水,都為一洗之。
浮雲空,寶鑒淨,
公之壽兮,如江之永。
不妨桂棹木蘭船,陶寫流光入觞詠。
花泉有客空抱弦,曾拊三疊逢胎仙,
寄詠孤雲斷鴻邊。
明代:
徐熥
不顾房帷十载恩,窃将灵药月中奔。楚台有枕难通梦,汉殿无香可返魂。
夜静鸳鸯虚锦帐,昼长鹦鹉唤璚轩。小星三五沉何处,垂老青衫湿泪痕。
不顧房帷十載恩,竊将靈藥月中奔。楚台有枕難通夢,漢殿無香可返魂。
夜靜鴛鴦虛錦帳,晝長鹦鹉喚璚軒。小星三五沉何處,垂老青衫濕淚痕。
元代:
萨都剌
凉风吹堕梧桐月,泻水泠泠露华白。
乐陵台上悄无人,独倚梧桐看明月。
涼風吹堕梧桐月,瀉水泠泠露華白。
樂陵台上悄無人,獨倚梧桐看明月。
宋代:
方一夔
前程在处暗危机,脱迹红尘入翠微。清水一竿张钓具,白云四壁挂樵衣。
马惟画骨空嗟瘦,龙不点睛那解飞。差有陈编相伴住,时将诗句洗前非。
前程在處暗危機,脫迹紅塵入翠微。清水一竿張釣具,白雲四壁挂樵衣。
馬惟畫骨空嗟瘦,龍不點睛那解飛。差有陳編相伴住,時将詩句洗前非。
近现代:
陈仁德
挥手凭栏意气横,狂飙浩荡扫神京。只今惟有寒鸦噪,曾伴楼头万岁声。
揮手憑欄意氣橫,狂飙浩蕩掃神京。隻今惟有寒鴉噪,曾伴樓頭萬歲聲。
宋代:
王存
倦宦归来故国春,北楼千尺绝飞尘。江山雄伟增人气,城壁萧条类此身。
眼底交游随物老,樽前歌舞逐时新。十年旧事无人问,目送斜阳下广津。
倦宦歸來故國春,北樓千尺絕飛塵。江山雄偉增人氣,城壁蕭條類此身。
眼底交遊随物老,樽前歌舞逐時新。十年舊事無人問,目送斜陽下廣津。
宋代:
陆游
扁舟夜载石帆月,双屦晓穿天柱云。
八十老翁能办此,不须身将渡辽军。
扁舟夜載石帆月,雙屦曉穿天柱雲。
八十老翁能辦此,不須身将渡遼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