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王母醉归图
[元代]:杨维桢
瑶池春暖波如淀,不与红妆洗娇面。仙娥泛月蕊宫来,催宴璚花开水殿。
麻姑满进九霞觞,金盘鲊熟芙蓉香。歌云缓绕紫鸾管,舞飙淑洒青霓裳。
阿母嬉春淡妆束,云冠巧琢梅花玉。酒痕凝颊呼不醒,扶上仙山雪毛鹿。
绮袍半脱露香肩,飞控不动金连钱。天风吹梦渡弱水,含羞倦倚双婵娟。
归来笑拂龙髯席,汗湿鲛绡睡无力。玉钩齐上水精帘,十二璚楼月光白。
吴兴画史笔如神,丹青貌得瑶池真。刘郎自是识仙趣,看花同赏玄都春。
图中彷佛一相见,何必蓬莱问清浅。便呼青鸟报鸾笺,蟠桃明日重开宴。
瑤池春暖波如澱,不與紅妝洗嬌面。仙娥泛月蕊宮來,催宴璚花開水殿。
麻姑滿進九霞觞,金盤鲊熟芙蓉香。歌雲緩繞紫鸾管,舞飙淑灑青霓裳。
阿母嬉春淡妝束,雲冠巧琢梅花玉。酒痕凝頰呼不醒,扶上仙山雪毛鹿。
绮袍半脫露香肩,飛控不動金連錢。天風吹夢渡弱水,含羞倦倚雙婵娟。
歸來笑拂龍髯席,汗濕鲛绡睡無力。玉鈎齊上水精簾,十二璚樓月光白。
吳興畫史筆如神,丹青貌得瑤池真。劉郎自是識仙趣,看花同賞玄都春。
圖中彷佛一相見,何必蓬萊問清淺。便呼青鳥報鸾箋,蟠桃明日重開宴。
宋代:
李之仪
盛着底是病,拈出底是药。众生以相见我,却道风狂颠错。
秋来叶落归根,春去鸟啼花落。只这便是生涯,说甚重重楼阁。
盛着底是病,拈出底是藥。衆生以相見我,卻道風狂颠錯。
秋來葉落歸根,春去鳥啼花落。隻這便是生涯,說甚重重樓閣。
清代:
李希圣
事过方知大祸临,君臣相对但沾襟。死棋著著犹堪覆,长夜漫漫直到今。
三户亡秦那可得,诸公误国是何心。当时痛哭书还在,吞炭年来口已瘖。
事過方知大禍臨,君臣相對但沾襟。死棋著著猶堪覆,長夜漫漫直到今。
三戶亡秦那可得,諸公誤國是何心。當時痛哭書還在,吞炭年來口已瘖。
唐代:
钱起
数亩园林好,人知贤相家。结茅书阁俭,带水槿篱斜。
古树生春藓,新荷卷落花。圣恩加玉铉,安得卧青霞。
數畝園林好,人知賢相家。結茅書閣儉,帶水槿籬斜。
古樹生春藓,新荷卷落花。聖恩加玉铉,安得卧青霞。
明代:
黎崇敕
南旺山河是旧游,相逢何幸此登楼。孤台远带千峰色,一水中分两地流。
石畔葵榴侵客袂,门前杨柳系仙舟。明朝又趁南池胜,李杜遗文好更求。
南旺山河是舊遊,相逢何幸此登樓。孤台遠帶千峰色,一水中分兩地流。
石畔葵榴侵客袂,門前楊柳系仙舟。明朝又趁南池勝,李杜遺文好更求。
明代:
吴琏
儿孙生计薄,辟地种杉松。伐树深劳念,诛茅亦费工。
清清怡望眼,小小寄吟踪。直待成梁栋,时方记老翁。
兒孫生計薄,辟地種杉松。伐樹深勞念,誅茅亦費工。
清清怡望眼,小小寄吟蹤。直待成梁棟,時方記老翁。
清代:
朱景英
攲斜态亦自然佳,晕脸初匀镜槛排。看未回身春已熟,斑骓谁踏洛阳街。
攲斜态亦自然佳,暈臉初勻鏡檻排。看未回身春已熟,斑骓誰踏洛陽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