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陆世仪
仲冬霜雪降,寒月光逾凉。独夜起徘徊,矫首中庭望。
三垣何闇汶,列宿纵横行。天狼射丸丸,舒光异平常。
仲冬霜雪降,寒月光逾涼。獨夜起徘徊,矯首中庭望。
三垣何闇汶,列宿縱橫行。天狼射丸丸,舒光異平常。
石斋先生天下师,君能弱冠长揖之。著书如风腕欲脱,吐论凿凿称雄奇。
石斋为君亦拱手,略尽形骸呼小友。赠君药言送君诗,直欲与君分半亩。
石齋先生天下師,君能弱冠長揖之。著書如風腕欲脫,吐論鑿鑿稱雄奇。
石齋為君亦拱手,略盡形骸呼小友。贈君藥言送君詩,直欲與君分半畝。
平生寡交与,与世殊淡漠。天涯有数子,相知在寥廓。
或如孔程交,或辨朱陆学。或闻声相思,曾未接酬酢。
平生寡交與,與世殊淡漠。天涯有數子,相知在寥廓。
或如孔程交,或辨朱陸學。或聞聲相思,曾未接酬酢。
渔阳鼙鼓惊,征尘动地起。河北多郡县,一朝尽风靡。
常山有太守,恸哭整军士。誓心匡社稷,志烈身竟死。
漁陽鼙鼓驚,征塵動地起。河北多郡縣,一朝盡風靡。
常山有太守,恸哭整軍士。誓心匡社稷,志烈身竟死。
仲尼千载师,偃蹇生衰周。孟轲谈王道,七雄非其俦。
濂洛关闽儒,学至君未求。晦翁振绝续,南渡时蒙羞。
仲尼千載師,偃蹇生衰周。孟轲談王道,七雄非其俦。
濂洛關閩儒,學至君未求。晦翁振絕續,南渡時蒙羞。
宋代:苏轼
神闲意定。万籁收声天地静。玉指冰弦。未动宫商意已传。悲风流水。写出寥寥千古意。归去无眠。一夜余音在耳边。
神閑意定。萬籁收聲天地靜。玉指冰弦。未動宮商意已傳。悲風流水。寫出寥寥千古意。歸去無眠。一夜餘音在耳邊。
宋代:晏殊
秋光向晚,小阁初开宴。林叶殷红犹未遍。雨后青苔满院。萧娘劝我金卮。殷勤更唱新词。暮去朝来即老,人生不饮何为。
秋光向晚,小閣初開宴。林葉殷紅猶未遍。雨後青苔滿院。蕭娘勸我金卮。殷勤更唱新詞。暮去朝來即老,人生不飲何為。
宋代:赵子发
新梦断,久立暗伤春。柳下月如花下月,今年人忆去年人。往事梦中身。
新夢斷,久立暗傷春。柳下月如花下月,今年人憶去年人。往事夢中身。
宋代:黄庭坚
舞鬟娟好。白发黄花帽。醉任旁观嘲潦倒。扶老偏宜年小。舞回脸玉胸酥。缠头一斛明珠。日日梁州薄媚,年年金菊茱萸。
舞鬟娟好。白發黃花帽。醉任旁觀嘲潦倒。扶老偏宜年小。舞回臉玉胸酥。纏頭一斛明珠。日日梁州薄媚,年年金菊茱萸。
宋代:李之仪
回首芜城旧苑。还是翠深红浅。春意已无多,斜日满帘飞燕。不见。不见。门掩落花庭院。
回首蕪城舊苑。還是翠深紅淺。春意已無多,斜日滿簾飛燕。不見。不見。門掩落花庭院。
宋代:陆游
三山山下闲居士,巾履萧然。小醉闲眠。风引飞花落钓船。
三山山下閑居士,巾履蕭然。小醉閑眠。風引飛花落釣船。
宋代:朱熹
不见严夫子,寂寞富春山。空馀千太危石,高插暮云端。想象羊裘披了,一笑两忘身世,来把钓鱼竿。不似林间翮,飞倦始知还。中兴主,功业就,鬓毛斑。驰驱一世豪杰,相与济时艰。独委狂奴心事,不羡痴儿鼎足,放去任疏顽。爽气动心斗,千古照林峦。
不見嚴夫子,寂寞富春山。空馀千太危石,高插暮雲端。想象羊裘披了,一笑兩忘身世,來把釣魚竿。不似林間翮,飛倦始知還。中興主,功業就,鬓毛斑。馳驅一世豪傑,相與濟時艱。獨委狂奴心事,不羨癡兒鼎足,放去任疏頑。爽氣動心鬥,千古照林巒。
宋代:俞国宝
数声乌鹊。院宇寒萧索。杨柳梢头秋过却。无叶可供风落。可人犹有芙蕖。向人冷澹妆梳。云外征鸿过尽,夕阳依旧平芜。
數聲烏鵲。院宇寒蕭索。楊柳梢頭秋過卻。無葉可供風落。可人猶有芙蕖。向人冷澹妝梳。雲外征鴻過盡,夕陽依舊平蕪。
南北朝:江淹
种苗在东皋,苗生满阡陌。虽有荷锄倦,浊酒聊自适。
日暮巾柴车,路暗光已夕。归人望烟火,稚子候檐隙。
種苗在東臯,苗生滿阡陌。雖有荷鋤倦,濁酒聊自适。
日暮巾柴車,路暗光已夕。歸人望煙火,稚子候檐隙。
信矣劳物化,忧襟未能整。薄言遵郊衢,总辔出台省。
凄凄节序高,寥寥心悟永。时菊耀岩阿,云霞冠秋岭。
信矣勞物化,憂襟未能整。薄言遵郊衢,總辔出台省。
凄凄節序高,寥寥心悟永。時菊耀岩阿,雲霞冠秋嶺。
晨游任所萃,悠悠蕴真趣。云天亦辽亮,时与赏心遇。
青松挺秀萼,蕙色出乔树。极眺清波深,缅映石壁素。
晨遊任所萃,悠悠蘊真趣。雲天亦遼亮,時與賞心遇。
青松挺秀萼,蕙色出喬樹。極眺清波深,緬映石壁素。
张子暗内机,单生蔽外象。一时排冥筌,冷然空中赏。
遣此弱丧情,资神任独往。采药白云隈,聊以肆所养。
張子暗内機,單生蔽外象。一時排冥筌,冷然空中賞。
遣此弱喪情,資神任獨往。采藥白雲隈,聊以肆所養。
太素既已分,吹万著形兆。寂动苟有源,因谓殇子夭。
道丧涉千载,津梁谁能了。思乘扶摇翰,卓然凌风矫。
太素既已分,吹萬著形兆。寂動苟有源,因謂殇子夭。
道喪涉千載,津梁誰能了。思乘扶搖翰,卓然淩風矯。
崦山多灵草,海滨饶奇石。偃蹇寻青云,隐沦驻精魄。
道人读丹经,方士炼玉液。朱霞入窗牖,曜灵照空隙。
崦山多靈草,海濱饒奇石。偃蹇尋青雲,隐淪駐精魄。
道人讀丹經,方士煉玉液。朱霞入窗牖,曜靈照空隙。
大厦须异材,廊庙非庸器。英俊著世功,多士济斯位。
眷顾成绸缪,乃与时髦匹。姻媾久不亏,契阔岂但一。
大廈須異材,廊廟非庸器。英俊著世功,多士濟斯位。
眷顧成綢缪,乃與時髦匹。姻媾久不虧,契闊豈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