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沈瑜庆
三年别意写双清,千里楼台共此情。今夜与君凭槛望,万人如海隐王城。
三年别意寫雙清,千裡樓台共此情。今夜與君憑檻望,萬人如海隐王城。
出门负手向江村,浅水芦花没旧痕。亦有高寒宫阙意,朝衣清露想贞元。
出門負手向江村,淺水蘆花沒舊痕。亦有高寒宮阙意,朝衣清露想貞元。
正宗才力王贻上,无病呻吟郑善夫。愁苦易工原结习,欢愉爱好入时无。
正宗才力王贻上,無病呻吟鄭善夫。愁苦易工原結習,歡愉愛好入時無。
楼上清歌彻夜阑,四围花影泥人看。莺声如沸潮如酒,侵晓吴江雨作寒。
樓上清歌徹夜闌,四圍花影泥人看。莺聲如沸潮如酒,侵曉吳江雨作寒。
云容叠巘起沧溟,两角山光照眼青。只有披襟人独立,四无边际一茅亭。
雲容疊巘起滄溟,兩角山光照眼青。隻有披襟人獨立,四無邊際一茅亭。
行草当年问字亭,墨池笔冢此专经。顾名思义承家法,大令还应愧过庭。
行草當年問字亭,墨池筆冢此專經。顧名思義承家法,大令還應愧過庭。
抛残殿体觅钟张,白首相从得雁行。若使寡人耽若此,秋蛇春蚓也回翔。
抛殘殿體覓鐘張,白首相從得雁行。若使寡人耽若此,秋蛇春蚓也回翔。
事亦有至难,百为无一可。千钧系一发,狂澜欲转柁。
濯濯少年锐,侧眼自颐朵。出门占同人,立谈侈负荷。
事亦有至難,百為無一可。千鈞系一發,狂瀾欲轉柁。
濯濯少年銳,側眼自頤朵。出門占同人,立談侈負荷。
西山寒色侵窗棂,觑眼浩浩重关扃。并载耸肩冲冻出,尖叉冷峭谁当听。
旧题年月暗尘壁,劫后好事如晨星。昨者旌旆照原隰,珠襦玉匣藏神灵。
西山寒色侵窗棂,觑眼浩浩重關扃。并載聳肩沖凍出,尖叉冷峭誰當聽。
舊題年月暗塵壁,劫後好事如晨星。昨者旌旆照原隰,珠襦玉匣藏神靈。
昔人四十便称翁,今我早衰将毋同。我来作客翁作主,惭无健笔追宗工。
文章偶然作游戏,宾客可欺宁儿童。如何一代论风雅,门生乃尔相推崇。
昔人四十便稱翁,今我早衰将毋同。我來作客翁作主,慚無健筆追宗工。
文章偶然作遊戲,賓客可欺甯兒童。如何一代論風雅,門生乃爾相推崇。
鱼鳞万灶俯蘋洲,突兀人间百尺楼。悬榻有心孰冠冕,撰碑无愧已山丘。
欲东栾伯终吾师,豪举平原岂壮游。赋罢青蝇退无闷,料量诗卷载清秋。
魚鱗萬竈俯蘋洲,突兀人間百尺樓。懸榻有心孰冠冕,撰碑無愧已山丘。
欲東栾伯終吾師,豪舉平原豈壯遊。賦罷青蠅退無悶,料量詩卷載清秋。
汉安县官擅煮海,牢盆计臣持国宪。关中豪姓皆素封,强干弱枝谋岂远。
江淮自昔拥盐利,乱后公私叹重困。建瓴蜀船势莫御,齐豫捆输亦殊健。
漢安縣官擅煮海,牢盆計臣持國憲。關中豪姓皆素封,強幹弱枝謀豈遠。
江淮自昔擁鹽利,亂後公私歎重困。建瓴蜀船勢莫禦,齊豫捆輸亦殊健。
每饭意不忘钜鹿,眼前魏尚翻为戮。少年不自惜功勋,垂老对人羡蒲谷。
苍头特色黔中黔,太守益阳与薰沐。颍川骂坐雄万夫,酒失岂真弃心腹。
每飯意不忘钜鹿,眼前魏尚翻為戮。少年不自惜功勳,垂老對人羨蒲谷。
蒼頭特色黔中黔,太守益陽與薰沐。颍川罵坐雄萬夫,酒失豈真棄心腹。
岁暮道涂走此身,匆匆未是避秦人。樵夫牧竖皆仙属,缰锁何人汝问津。
歲暮道塗走此身,匆匆未是避秦人。樵夫牧豎皆仙屬,缰鎖何人汝問津。
重楼复院费搜寻,小试山行本不深。一枕思量无限事,满山风雨作龙吟。
重樓複院費搜尋,小試山行本不深。一枕思量無限事,滿山風雨作龍吟。
老屋欹斜一径幽,广文教授足风流。人间星宿犹无状,腹痛经过八角楼。
老屋欹斜一徑幽,廣文教授足風流。人間星宿猶無狀,腹痛經過八角樓。
清代:张晋
泗滨有美石,可以谐八音。取之荐郊庙,声价比璆琳。
宝秘不敢亵,曾为夔所钦。孟尝求作磬,父老喜不任。
泗濱有美石,可以諧八音。取之薦郊廟,聲價比璆琳。
寶秘不敢亵,曾為夔所欽。孟嘗求作磬,父老喜不任。
大耿初落落,其志竟能遂。谁知小儿曹,而乃有大意。
大耿初落落,其志竟能遂。誰知小兒曹,而乃有大意。
两夜宿并州,转侧不能寐。静听丽樵更,如在棘闱睡。
此类惯战马,伏枥久闲退。忽闻金鼓声,奋跃绝缰辔。
兩夜宿并州,轉側不能寐。靜聽麗樵更,如在棘闱睡。
此類慣戰馬,伏枥久閑退。忽聞金鼓聲,奮躍絕缰辔。
壮哉铫次况,勇略罕其匹。请闲有深谋,一笑遂前跸。
壯哉铫次況,勇略罕其匹。請閑有深謀,一笑遂前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