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阴梁州诗
[魏晋]:荀济
副尉西域返,伏波南海还。坎壈多构难,郁怏少腾迁。
孰云功未立,宁是契不全。直为逢迎寡,良由听受偏。
若人本高绝,芬馥迈兰荃。驱车趋折坂,匡坐酌贪泉。
洗帻岂虚唱,席皮良信然。群醉嫉孤醒,众媸恐独妍。
龙旗翻委郁,鹢轴更回邅。鹍势终横海,鹏力会冲天。
昔余遇知己,一面深千祀。纡人重结袜,辱德逾过市。
诗酒悦风云,琴歌赏桃李。淹留汉水曲,契阔渝川涘。
结绶惟贡公,推名实鲍子。徒然怀伏剑,终无报国士。
高怀不可忘,剑意何能已。已作金兰契,何言云雨别。
咄嗟改容鬓,俄顷弥年岁。海曲穷地表,江源渺天际。
云泥已殊路,暄凉讵同节。柳絮亟如丝,梅花屡成雪。
月落桂阴远,风起萱条结。鹤舞想低昂,鹍弦梦清切。
闻君戍灵关,瓜时犹未还。数泛明月沼,频游向日湾。
金碧应仿佛,轮镜几登攀。复承西归后,将兵出湖口。
经过道路长,往来日月久。玉体何容歇,金浆故应有。
阳台可燕私,章华堪置酒。既弹赵人瑟,复击秦人缶。
缶瑟多奇调,秦赵饶姝妙。得意在双眸,倾城犹一笑。
伯喈恩实早,十杜夭终少。殁等盛姬伤,存同魏车照。
君子笃久要,宿昔盛宾僚。依依集鳞羽,眷着共枝条。
一朝限歧路,万里异波潮。容仪虽眇眇,梦想尚昭昭。
新人不相识,故人讵相忆。杳杳间山川,迢迢阻音息。
各附青云远,讵假排虚力。风月接欢宴,酒醴承颜色。
安知慕俦者,潺潺涕沾轼。仆本不平人,悲愁眉亦嚬。
年来空自老,岁去不知春。未能全体命,于中欲问津。
五噫如适越,十上似游秦。肌肤积霜露,旅力倦风尘。
乌裘日日故,白发朝朝新。人生感意气,相知无富贵。
怀赵实廉颇,思燕唯乐毅。大选咆咻士,广募嫖姚慰。
映月比刀环,瞻星看剑气。郢路一迢远,长楸几歔欷。
渤澥水尚宽,崦嵫日犹未。丈夫志四海,儿女多辞费。
待余济浊河,从君宿清渭。
副尉西域返,伏波南海還。坎壈多構難,郁怏少騰遷。
孰雲功未立,甯是契不全。直為逢迎寡,良由聽受偏。
若人本高絕,芬馥邁蘭荃。驅車趨折坂,匡坐酌貪泉。
洗帻豈虛唱,席皮良信然。群醉嫉孤醒,衆媸恐獨妍。
龍旗翻委郁,鹢軸更回邅。鹍勢終橫海,鵬力會沖天。
昔餘遇知己,一面深千祀。纡人重結襪,辱德逾過市。
詩酒悅風雲,琴歌賞桃李。淹留漢水曲,契闊渝川涘。
結绶惟貢公,推名實鮑子。徒然懷伏劍,終無報國士。
高懷不可忘,劍意何能已。已作金蘭契,何言雲雨别。
咄嗟改容鬓,俄頃彌年歲。海曲窮地表,江源渺天際。
雲泥已殊路,暄涼讵同節。柳絮亟如絲,梅花屢成雪。
月落桂陰遠,風起萱條結。鶴舞想低昂,鹍弦夢清切。
聞君戍靈關,瓜時猶未還。數泛明月沼,頻遊向日灣。
金碧應仿佛,輪鏡幾登攀。複承西歸後,将兵出湖口。
經過道路長,往來日月久。玉體何容歇,金漿故應有。
陽台可燕私,章華堪置酒。既彈趙人瑟,複擊秦人缶。
缶瑟多奇調,秦趙饒姝妙。得意在雙眸,傾城猶一笑。
伯喈恩實早,十杜夭終少。殁等盛姬傷,存同魏車照。
君子笃久要,宿昔盛賓僚。依依集鱗羽,眷着共枝條。
一朝限歧路,萬裡異波潮。容儀雖眇眇,夢想尚昭昭。
新人不相識,故人讵相憶。杳杳間山川,迢迢阻音息。
各附青雲遠,讵假排虛力。風月接歡宴,酒醴承顔色。
安知慕俦者,潺潺涕沾轼。仆本不平人,悲愁眉亦嚬。
年來空自老,歲去不知春。未能全體命,于中欲問津。
五噫如适越,十上似遊秦。肌膚積霜露,旅力倦風塵。
烏裘日日故,白發朝朝新。人生感意氣,相知無富貴。
懷趙實廉頗,思燕唯樂毅。大選咆咻士,廣募嫖姚慰。
映月比刀環,瞻星看劍氣。郢路一迢遠,長楸幾歔欷。
渤澥水尚寬,崦嵫日猶未。丈夫志四海,兒女多辭費。
待餘濟濁河,從君宿清渭。
:
金幼孜
养就丹砂雪作团,终朝俛啄近琅玕。三山碧海休归去,好向瑶池弄羽翰。
養就丹砂雪作團,終朝俛啄近琅玕。三山碧海休歸去,好向瑤池弄羽翰。
:
于玉班
檐栊午寂,正阴阴窥见,后堂芳树。绿遍长丛花事杳,忽见琼葩丰度。
艳雪肌肤,蕊珠标格,消尽人间暑。还忧风日,曲屏罗幕遮护。
檐栊午寂,正陰陰窺見,後堂芳樹。綠遍長叢花事杳,忽見瓊葩豐度。
豔雪肌膚,蕊珠标格,消盡人間暑。還憂風日,曲屏羅幕遮護。
宋代:
晁补之
斗鸡击剑邺王台,万古英雄死不埋。
子去悲歌宜有和,露萤白首亦常材。
鬥雞擊劍邺王台,萬古英雄死不埋。
子去悲歌宜有和,露螢白首亦常材。
宋代:
冯山
万竹林间一径升,满岩金碧静香灯。飞泉散乱垂千尺,危阁攲斜拥数层。
雨气或从檐际落,风光时向坐中凝。荒碑文字那能读,合眼煎茶问老僧。
萬竹林間一徑升,滿岩金碧靜香燈。飛泉散亂垂千尺,危閣攲斜擁數層。
雨氣或從檐際落,風光時向坐中凝。荒碑文字那能讀,合眼煎茶問老僧。
宋代:
王炎
清风峡里水清泠,不但琮琤可静听。秋桂秋兰在深谷,更堪鼻观挹幽馨。
清風峽裡水清泠,不但琮琤可靜聽。秋桂秋蘭在深谷,更堪鼻觀挹幽馨。
元代:
方回
昔日初闻寇,诸人早出师。焚烧宁太广,收剿已无遗。
斧钺何曾钝,雷霆岂肯迟。迁延非决策,那得更狐疑。
昔日初聞寇,諸人早出師。焚燒甯太廣,收剿已無遺。
斧钺何曾鈍,雷霆豈肯遲。遷延非決策,那得更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