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次韵二首 其一
[金朝]:麻九畴
五脏太多可,张颐托臞儒。自非何曾家,安得海陆俱。
庄周幸有粟,不至鱼肆枯。何劳夷门市,下车朱亥屠。
春韭与秋菘,岁晚不供厨。蒿腹不蒿目,大方果无隅。
为酱非负口,犹胜范莱芜。岂无青精饭,驻颜炊一盂。
岂无菖蒲歜,辟邪如神荼。又岂无椒花,除瘟等酴酥。
蒿于数品中,颇同武官粗。数品虽异馔,置之酱可乎。
犹材各有施,岂必皆吾徒。公绰优为老,劣于滕大夫。
大抵食如士,取之非一涂。君诗志其味,食经有董狐。
彼哉鼋羹指,斲棺终莫逋。彼哉萍齑手,竟死珊瑚株。
宁如酱以蒿,不出本草图。盖后人好奇,一洗腥砧鈇。
为谢馋祟鬼,渠今离我躯。
五髒太多可,張頤托臞儒。自非何曾家,安得海陸俱。
莊周幸有粟,不至魚肆枯。何勞夷門市,下車朱亥屠。
春韭與秋菘,歲晚不供廚。蒿腹不蒿目,大方果無隅。
為醬非負口,猶勝範萊蕪。豈無青精飯,駐顔炊一盂。
豈無菖蒲歜,辟邪如神荼。又豈無椒花,除瘟等酴酥。
蒿于數品中,頗同武官粗。數品雖異馔,置之醬可乎。
猶材各有施,豈必皆吾徒。公綽優為老,劣于滕大夫。
大抵食如士,取之非一塗。君詩志其味,食經有董狐。
彼哉鼋羹指,斲棺終莫逋。彼哉萍齑手,竟死珊瑚株。
甯如醬以蒿,不出本草圖。蓋後人好奇,一洗腥砧鈇。
為謝饞祟鬼,渠今離我軀。
清代:
何震彝
邗水滔滔日夜流,珠歌翠舞古扬州。伤心怕问南朝事,璧月琼花总惹愁。
邗水滔滔日夜流,珠歌翠舞古揚州。傷心怕問南朝事,璧月瓊花總惹愁。
清代:
樊增祥
了无暑。南来几、梅风吹霁虹雨。博山烟一缕。轻度魫窗,萦带芳树。
罗衣楚楚。添半臂、泥金刚彀。玉簟龙鳞似水,仗六曲画屏风,把新寒防护。
了無暑。南來幾、梅風吹霁虹雨。博山煙一縷。輕度魫窗,萦帶芳樹。
羅衣楚楚。添半臂、泥金剛彀。玉簟龍鱗似水,仗六曲畫屏風,把新寒防護。
元代:
范梈
司揭本楚官,子孙以官氏。揭阳汉建侯,氏实出于史。
同源而异流,流各昧其源。泛舟在中河,安得穷昆仑?
司揭本楚官,子孫以官氏。揭陽漢建侯,氏實出于史。
同源而異流,流各昧其源。泛舟在中河,安得窮昆侖?
:
黄侃
又是斜阳催客去。衰柳寒芜,细认同来处。满载秋情兼别绪。
无言自向天涯路。
又是斜陽催客去。衰柳寒蕪,細認同來處。滿載秋情兼别緒。
無言自向天涯路。
唐代:
元稹
乐事难逢岁易徂,白头光景莫令孤。弄涛船更曾观否,
望市楼还有会无。眼力少将寻案牍,心情且强掷枭卢。
孙园虎寺随宜看,不必遥遥羡镜湖。
樂事難逢歲易徂,白頭光景莫令孤。弄濤船更曾觀否,
望市樓還有會無。眼力少将尋案牍,心情且強擲枭盧。
孫園虎寺随宜看,不必遙遙羨鏡湖。
宋代:
释道川
蝴蜂休恋旧时窼,五百郎君不奈何。欲火逼来无走路,痴心要上白牛车。
门前羊鹿权为喻,室内啀喍总是讹。蓬㶿臭烟相恼处,出身不用动干戈。
蝴蜂休戀舊時窼,五百郎君不奈何。欲火逼來無走路,癡心要上白牛車。
門前羊鹿權為喻,室内啀喍總是訛。蓬㶿臭煙相惱處,出身不用動幹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