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自言
[明代]:倪应征
七十年来剩此身,物情阅尽且忻忻。沧桑幻局棋频换,睡觉黄粱味始真。
大梦主人谁唤醒,小窗日课独评论。春光不弃贫家屋,草色庭前又一新。
七十年來剩此身,物情閱盡且忻忻。滄桑幻局棋頻換,睡覺黃粱味始真。
大夢主人誰喚醒,小窗日課獨評論。春光不棄貧家屋,草色庭前又一新。
清代:
翁心存
人子朝暮出,倚闾尚徬徨。千里与万里,极目何能望。
啮指忽心动,引领祇内伤。伊余髫龀时,随侍于朐阳。
人子朝暮出,倚闾尚徬徨。千裡與萬裡,極目何能望。
齧指忽心動,引領祇内傷。伊餘髫龀時,随侍于朐陽。
宋代:
汪元量
夜来大醉别衡阳,今日长吟下楚湘。
翠藻青苹鱼市井,白苹红蓼雁家乡。
夜來大醉别衡陽,今日長吟下楚湘。
翠藻青蘋魚市井,白蘋紅蓼雁家鄉。
宋代:
辛弃疾
每因种树悲年事,待看成阴是几时。
眼见子孙孙又子,不如栽竹绕园池。
每因種樹悲年事,待看成陰是幾時。
眼見子孫孫又子,不如栽竹繞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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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雪湖
曈曨晓日上帘旌,又听林鸠逐妇声。
可笑天公无定向,只随汝辈作阴晴。
曈曨曉日上簾旌,又聽林鸠逐婦聲。
可笑天公無定向,隻随汝輩作陰晴。
明代:
胡应麟
衡阳七十峰,洞庭八百里。翛然五亩宅,结搆傍江汜。
仄径穿藤萝,层轩萟桃李。白云何英英,丹霞亦靡靡。
衡陽七十峰,洞庭八百裡。翛然五畝宅,結搆傍江汜。
仄徑穿藤蘿,層軒萟桃李。白雲何英英,丹霞亦靡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