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送梁子辅赴召
[宋代]:李流谦
山岳自高百谷下,向来无物使之者。
骅骝合奉鸾和车,岂与黔蹄同一驾。
英奇绝代难小了,泥滓投之辄悲咤。
一朝拔去不可扼,震地风雷怯凌跨。
泮宫先生自超特,鼎甲声称低董贾。
眼明奎画照琬琰,万喙夸呼海倾泻。
胡为不即天上去,识者怪吁狂者骂。
或传凤篆来日边,流水为车龙即马。
只应故是霄汉人,腐鼠示足鵷雏吓。
九江水暖桃花肥,风色不惊神所借。
只今岷峨抗湖海,贯玉编珠炯相射。
台家议和不议战,太平有象须藻藉。
小却犹当白玉堂,纵步黄扉方食蔗。
嗟予肮脏每自哂,蚤年谩想牛心炙。
一官漫浪不可说,可能更索山人价。
五年投閒食不饱,揽镜颠毛辄生怕。
道涂众鬼同揶揄,口不能酬面空赭。
人生升沉亦何恨,但喜龙虎新变化。
异时击壤为幸民,一犁亦原从耕稼。
金华夫子吾胜友,接武风云共閒暇。
未应厚禄绝来书,寄声纸尾烦多谢。
山嶽自高百谷下,向來無物使之者。
骅骝合奉鸾和車,豈與黔蹄同一駕。
英奇絕代難小了,泥滓投之辄悲咤。
一朝拔去不可扼,震地風雷怯淩跨。
泮宮先生自超特,鼎甲聲稱低董賈。
眼明奎畫照琬琰,萬喙誇呼海傾瀉。
胡為不即天上去,識者怪籲狂者罵。
或傳鳳篆來日邊,流水為車龍即馬。
隻應故是霄漢人,腐鼠示足鵷雛吓。
九江水暖桃花肥,風色不驚神所借。
隻今岷峨抗湖海,貫玉編珠炯相射。
台家議和不議戰,太平有象須藻藉。
小卻猶當白玉堂,縱步黃扉方食蔗。
嗟予肮髒每自哂,蚤年謾想牛心炙。
一官漫浪不可說,可能更索山人價。
五年投閒食不飽,攬鏡颠毛辄生怕。
道塗衆鬼同揶揄,口不能酬面空赭。
人生升沉亦何恨,但喜龍虎新變化。
異時擊壤為幸民,一犁亦原從耕稼。
金華夫子吾勝友,接武風雲共閒暇。
未應厚祿絕來書,寄聲紙尾煩多謝。
唐代:
胡宿
鱼龙曼衍夸宫戏,湘虙浮沈衒水嬉。齐上圣皇千万寿,飘然仙乐在瑶池。
魚龍曼衍誇宮戲,湘虙浮沈衒水嬉。齊上聖皇千萬壽,飄然仙樂在瑤池。
清代:
戴亨
溪回荡云容,虬松势妖矫。日月摩高巅,石瘦青苔老。
科头信芒鞋,临风恣幽讨。箕踞憩云根,苍翠午阴悄。
溪回蕩雲容,虬松勢妖矯。日月摩高巅,石瘦青苔老。
科頭信芒鞋,臨風恣幽讨。箕踞憩雲根,蒼翠午陰悄。
宋代:
杨炎正
露珠点点欲团霜。分冷与纱窗。锦书不到肠断,烟水隔茫茫。
征燕尽,塞鸿翔。睇风樯。阑干曲处,又是一番,倚尽斜阳。
露珠點點欲團霜。分冷與紗窗。錦書不到腸斷,煙水隔茫茫。
征燕盡,塞鴻翔。睇風樯。闌幹曲處,又是一番,倚盡斜陽。
:
傅义
杜宇催人快繫风,羲娥行色太匆匆。纵非看得韶光贱,九十而今八十空。
花渐老,叶方浓。绿荫犹肯护馀红。白头喜与青春侣,尽揽芳菲入梦中。
杜宇催人快繫風,羲娥行色太匆匆。縱非看得韶光賤,九十而今八十空。
花漸老,葉方濃。綠蔭猶肯護馀紅。白頭喜與青春侶,盡攬芳菲入夢中。
明代:
王世贞
稍尽彭城山,悠然见清淮。微雨虽沾衣,能令山色佳。
出没前后旌,浮云时与偕。浊酒两三行,聊以佐归怀。
稍盡彭城山,悠然見清淮。微雨雖沾衣,能令山色佳。
出沒前後旌,浮雲時與偕。濁酒兩三行,聊以佐歸懷。
明代:
霍与瑕
游子陟皇路,幽人啸碧林。南北既异天,情意复铅金。
愿言奏雅歌,既翕和且耽。巍巍山自高,洋洋水自深。
遊子陟皇路,幽人嘯碧林。南北既異天,情意複鉛金。
願言奏雅歌,既翕和且耽。巍巍山自高,洋洋水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