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馀姚严公堂
[宋代]:范浚
汉家蒲车邀客星,严公高举鸿冥冥。故人作帝且不屈,肯复俯首趋群卿。
姚江知是公卿聚,乡人尚敬陈山墓。宁须封鬣卧麒麟,古陇荒凉名自著。
徐侯健令聊弦歌,草鞠犴圄庭张罗。作堂县圃得面势,正见列岫青峨峨。
堂名不为游观设,标榜严公仰前哲。令方冰檗事清修,日企陈山思砥节。
世人慕贵不足论,下马泣拜汾阳坟。令今但望钓翁冢,好尚与俗真莸薰。
往闻范公当守睦,严濑奉祠初结屋。至今压水抗轩楹,高椓檐牙映乔木。
此堂徐侯能始基,后来继者知为谁。垩丹他日傥漫漶,补理勿废兹良规。
漢家蒲車邀客星,嚴公高舉鴻冥冥。故人作帝且不屈,肯複俯首趨群卿。
姚江知是公卿聚,鄉人尚敬陳山墓。甯須封鬣卧麒麟,古隴荒涼名自著。
徐侯健令聊弦歌,草鞠犴圄庭張羅。作堂縣圃得面勢,正見列岫青峨峨。
堂名不為遊觀設,标榜嚴公仰前哲。令方冰檗事清修,日企陳山思砥節。
世人慕貴不足論,下馬泣拜汾陽墳。令今但望釣翁冢,好尚與俗真莸薰。
往聞範公當守睦,嚴濑奉祠初結屋。至今壓水抗軒楹,高椓檐牙映喬木。
此堂徐侯能始基,後來繼者知為誰。垩丹他日傥漫漶,補理勿廢茲良規。
唐代:
张祜
蜀国僧吹芦一枝,陇西游客泪先垂。
至今留得新声在,却为中原人不知。
细芦僧管夜沈沈,越鸟巴猿寄恨吟。
蜀國僧吹蘆一枝,隴西遊客淚先垂。
至今留得新聲在,卻為中原人不知。
細蘆僧管夜沈沈,越鳥巴猿寄恨吟。
宋代:
释师观
唇上碧斑宾豹博,舌头当的帝都丁。
频呼小玉元无事,只要檀郎认得声。
唇上碧斑賓豹博,舌頭當的帝都丁。
頻呼小玉元無事,隻要檀郎認得聲。
明代:
苏葵
强追霜押窘于徊,天放檐花著意催。自昔到公金掷地,如今惭我釜鸣雷。
驱驰莫管青山讶,凋瘵真烦赤手培。王道本来嫌掊尅,曾将阡陌咎谁开。
強追霜押窘于徊,天放檐花著意催。自昔到公金擲地,如今慚我釜鳴雷。
驅馳莫管青山訝,凋瘵真煩赤手培。王道本來嫌掊尅,曾将阡陌咎誰開。
:
邱汝滨
黑髭涵镜几茎白,驻景牵牛一夕难。尽有閒愁堪老我,听他万事逐双丸。
摊书渐觉怜蝇字,阅世何须问马肝。白酒黄柑聊饯岁,好春待入小楼看。
黑髭涵鏡幾莖白,駐景牽牛一夕難。盡有閒愁堪老我,聽他萬事逐雙丸。
攤書漸覺憐蠅字,閱世何須問馬肝。白酒黃柑聊餞歲,好春待入小樓看。
清代:
郑孝胥
冻苔渐活到梅根,暖日摇波出岸痕。客里春光生怅望,鸥边山色易黄昏。
嵚崎已觉人堪笑,强聒终嫌舌尚存。江汉思归归未得,腐儒何必属乾坤。
凍苔漸活到梅根,暖日搖波出岸痕。客裡春光生怅望,鷗邊山色易黃昏。
嵚崎已覺人堪笑,強聒終嫌舌尚存。江漢思歸歸未得,腐儒何必屬乾坤。